“同归于尽?绝不可能!”
我嘶吼着,紧紧抱住叶小孤透明的身躯,泪水混合着石室顶端滴落的水珠滑落,“叶小孤,我们要一起出去,我不会让你死,也不会让任何人白白牺牲!”
话音未落,石室的震动愈发剧烈,阴魂鼎的裂纹越来越宽,鼎身内部传来“轰隆轰隆”的闷响,阴脉核心的光芒冲破裂纹,如血色闪电般在石室中穿梭,所过之处,岩石瞬间被灼成飞灰,刺骨的阴寒与灼热的气浪交织在一起,呛得人无法呼吸。
就在这时,石室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凶悍的脚步声,伴随着粗粝的呵斥:“赵老三!你们死没死?赶紧把阴脉核心交出来!”
我们所有人瞬间一愣,转头望去,只见十几个身着黑衣、腰挎洛阳铲的北派弟子冲了进来,为首的人身穿藏青色短打,脸上一道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颌,眼神凶悍如狼,手中握着一把寒光凛冽的玄铁洛阳铲,周身散发的气息,比赵老三还要强悍几分——显然是北派的核心人物,也是赵老三的靠山,北派二当家,刀疤陈。
刀疤陈扫过石室中的狼藉,看到倒在地上的赵老三尸体,又看到气息奄奄、身体透明的叶小孤,还有即将自爆的阴魂鼎,眼底闪过一丝惊愕,随即被贪婪与狠戾取代:“原来赵老三这废物死在了这里,也好,省得我动手。叶小孤,没想到你命这么硬,穿心一击都弄不死你,不过你这副模样,也撑不了多久了吧?”
他挥手示意身后的北派弟子:“都给我听着,先杀了这几个小鬼,再抢下阴脉核心!阴脉核心一旦到手,我们北派就能掌控阴脉之力,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!至于这快要自爆的阴魂鼎,只要拿到核心,它自爆与否,与我们无关!”
北派弟子闻言,齐声应和,挥舞着洛阳铲,朝着我们疯狂冲来。这些弟子比之前遇到的更加凶悍,洛阳铲挥舞间,寒光闪烁,每一击都直指要害,显然是北派的精锐。
更可怕的是,他们腰间都挂着装满黑狗血的葫芦,时不时泼出黑狗血,不仅能压制阴邪之气,还能侵蚀我们的战力——北派常年盗墓,对付阴邪之物颇有心得,此刻用来对付我们,更是招招致命。
“他娘的北派杂碎,真是阴魂不散!”老胡怒吼着,扛起工兵铲,迎着北派弟子冲了上去,铲尖狠狠砸向最前面的弟子,“老子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绝不会让你们抢走阴脉核心,伤害我的同伴!”可他后背的伤口早已裂开,体力也所剩无几,刚交手几招,就被一个北派弟子的洛阳铲划伤了手臂,黑狗血溅在伤口上,瞬间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,老胡踉跄着后退两步,脸色变得惨白。
沈晓玲紧紧护在王大叔身边,手中的短刀不断挥舞,抵挡着北派弟子的攻击,可她的手臂也受了伤,动作渐渐迟缓。一个北派弟子趁机绕到她身后,洛阳铲朝着她的后背刺去,沈晓玲来不及躲闪,眼看就要被击中,王大叔突然猛地起身,用尽全身力气,将沈晓玲推开,自己却被洛阳铲狠狠刺穿了肩膀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与北派弟子泼出的黑狗血交织在一起,诡异至极。
“王大叔!”我嘶吼着,想要冲过去帮忙,却被两个北派弟子死死缠住。他们挥舞着洛阳铲,招招致命,黑狗血不断泼来,我只能拼命躲闪,长刀与铲尖碰撞,发出刺耳的脆响,掌心的伤口被黑狗血溅到,灼烧般的剧痛让我几乎握不住长刀。我看着眼前惨烈的景象,看着老胡、沈晓玲、王大叔纷纷受伤,看着怀里身体越来越透明的叶小孤,心里的愤怒与绝望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我吞噬。
就在这时,叶小孤突然动了。
他靠在我的怀里,缓缓抬起手,指尖泛起诡异的猩红光芒,原本微弱的气息,突然变得狂暴起来,周身的绿光与红光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瞬间将周围的北派弟子震得后退两步。他的眼神再次变得冷酷如冰,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恐怖,眼底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浓郁的杀意,仿佛从地狱爬出的修罗,周身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。
“别碰……我的人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却极具穿透力,带着决绝的杀意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,刺得人耳膜发疼。他挣扎着从我怀里站起身,身形依旧摇摇欲坠,身体透明的程度越来越高,可战力却变得愈发诡异强悍,胸口的青黑印记与鲜红色的伤口交织在一起,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,反而让他多了几分嗜血的凶悍。
他没有去捡地上的长刀,只是缓缓抬起左手,掌心的红光暴涨,无数细小的红光藤蔓从地面钻出,带着诡异的腥气,朝着北派弟子疯狂缠去。那些红光藤蔓比之前的绿光藤蔓更加凶悍,一旦缠住北派弟子,就会疯狂吸食他们的血液与生魂,北派弟子发出凄厉的惨叫,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,很快就化作一滩滩青黑色的干尸,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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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疤陈见状,瞳孔骤缩,满脸难以置信,下意识后退两步:“不可能!你都已经变成这副模样,怎么还能有如此诡异强悍的战力?你到底是什么怪物!”他虽然凶悍,却也被叶小孤的恐怖震慑住了,眼底满是忌惮与恐惧——他从未见过有人能以残躯之力,发挥出如此恐怖的战力,这种诡异与冷酷,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叶小孤没有理会他的嘶吼,只是缓缓迈步,朝着刀疤陈走去,每一步都踩在血泊与干尸上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压迫感让人窒息。他的身体越来越透明,可眼神里的杀意却丝毫未减,周身的红光与绿光交织在一起,将他的身影衬托得愈发诡异恐怖。他路过被北派弟子缠住的我,没有回头,只是指尖微微一动,一道红光射出,瞬间将缠住我的两个北派弟子吞噬,动作快得离谱,没有丝毫迟疑。
“叶小孤!”我看着他的背影,泪水直流,心里满是心疼与敬佩。我知道,他这是在燃烧自己最后的生魂,强行提升战力,他的每一次攻击,都在加速自己的消散,可他依旧没有丝毫退缩,只为保护我们,只为彻底终结这场阴谋,只为不让北派的人抢走阴脉核心。
刀疤陈看着越来越近的叶小孤,眼底的恐惧越来越浓,他咬着牙,挥起手中的玄铁洛阳铲,朝着叶小孤疯狂冲去:“既然你不肯束手就擒,那我就彻底毁了你!就算你战力诡异,我就不信,这玄铁洛阳铲,还砍不死你这残躯!”
玄铁洛阳铲泛着寒光,带着凶悍的力道,直指教小孤的头颅,这一击,凝聚了刀疤陈全身的力气,显然是想一击致命。
叶小孤眼神一沉,没有丝毫躲闪,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掌心的红光与绿光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道诡异的光盾。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玄铁洛阳铲狠狠砸在光盾上,刀疤陈被震得后退数步,手臂发麻,虎口开裂,鲜血顺着洛阳铲滑落,而叶小孤,却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,身形没有丝毫晃动,只是掌心的光芒微微黯淡了几分,身体又透明了一些。
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
刀疤陈彻底崩溃,嘶吼着,再次挥舞着洛阳铲,朝着叶小孤冲去,“我北派纵横多年,从未输过,怎么可能输给你这怪物!”他此刻已经彻底疯魔,只顾着疯狂攻击,却忽略了身边的危险——阴魂鼎的裂纹越来越宽,阴脉核心的光芒越来越浓郁,自爆的倒计时,已经所剩无几。
叶小孤眼神一冷,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刀疤陈,右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,掌心的红光瞬间涌入刀疤陈的体内。
刀疤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只觉得一股诡异而狂暴的力量涌入体内,疯狂吸食他的生魂与血液,他的身体开始快速干瘪,眼神里的凶悍与疯狂,渐渐被恐惧与绝望取代。“饶命……求你饶命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我把北派的一切都给你……”
叶小孤没有丝毫怜悯,眼神里的冷酷没有丝毫波动,指尖微微用力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刀疤陈的手腕被硬生生捏断,洛阳铲脱手而出,重重摔在地上。
叶小孤反手一挥,将刀疤陈狠狠拽向阴魂鼎,刀疤陈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,被阴魂鼎裂纹中渗出的光芒吞噬,瞬间化作一滩青黑色的干尸,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。
这种冷酷与狠绝,看得我们所有人都心惊不已——他此刻,已经彻底沦为了只懂杀戮的修罗,只为守护我们,只为毁掉阴脉核心。
剩余的几个北派弟子,看到刀疤陈被轻易斩杀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悍,纷纷转身,想要逃离石室。
可叶小孤却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,指尖红光暴涨,无数红光藤蔓从地面钻出,死死缠住他们的双腿,将他们狠狠拽了回来,任由他们疯狂求饶,依旧毫不犹豫地吸食他们的生魂与血液,很快,石室中的北派弟子,就被彻底清理干净,只剩下满地的干尸与血泊,惨烈至极。
可就在这时,阴魂鼎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鼎身的裂纹彻底炸开,阴脉核心从鼎身中飞出,悬浮在半空中,散发着刺眼的血色光芒,自爆的气息越来越浓郁,石室的震动再次达到顶峰,地面的裂缝越来越宽,碎石不断从顶端掉落,整座幽冥洞,都在摇摇欲坠,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坍塌。
“不好!核心要自爆了!”老胡嘶吼着,挣扎着爬起来,想要冲到阴脉核心身边,却被剧烈的震动晃得站立不稳,再次摔倒在地。沈晓玲也扶着受伤的王大叔,艰难地躲闪着掉落的碎石,泪水不断滑落:“叶哥,怎么办?核心要自爆了,我们根本来不及逃离!”
叶小孤靠在阴魂鼎的残骸上,身体已经透明得几乎要看不到,气息微弱得几乎要断绝,可他的眼神依旧坚定,依旧冷酷,眼底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决绝。他缓缓抬起手,朝着悬浮在半空中的阴脉核心伸去,掌心的红光与绿光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股诡异的力量,想要将阴脉核心的力量压制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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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叶小孤,别再勉强了!”我疯了一样冲过去,想要拉住他,“再这样下去,你会彻底消散的!我们一起走,就算是死,我们也要死在一起!”
叶小孤缓缓转过头,看着我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温柔,那温柔如同昙花一现,很快就被冷酷取代。他轻轻推开我的手,声音微弱却坚定:“我不能……消散……阴脉核心……必须毁掉……你们……要活着……出去……”他的话音刚落,身体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,红光与绿光交织在一起,彻底笼罩了整个石室,将阴脉核心的血色光芒都盖了下去。
他猛地发力,身形一跃,朝着阴脉核心冲去,双手紧紧抱住阴脉核心,掌心的力量疯狂涌入核心之中。
阴脉核心发出刺耳的嗡鸣声,血色光芒渐渐黯淡下去,自爆的气息也渐渐减弱,可叶小孤的身体,却在快速消散,指尖已经开始变得虚无,脸上的青黑印记与伤口,也渐渐消失在光芒之中。
“以我残魂,祭我长刀,封我阴核,永绝后患!”
叶小孤的嘶吼声,盖过了石室的震动与阴脉核心的嗡鸣声,带着决绝的杀意与最后的牵挂,他的身体越来越虚无,可双手依旧死死抱着阴脉核心,没有丝毫松手,眼底的冷酷,彻底变成了释然。
就在这时,被他扔在地上的长刀,突然发出耀眼的绿光与红光,自动飞到他的手中。
叶小孤握紧长刀,狠狠刺向阴脉核心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阴脉核心被长刀刺穿,血色光芒瞬间消散,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,渐渐融入长刀之中,自爆的危机,彻底解除了。
可叶小孤的身体,却已经消散得只剩下上半身,他握着长刀,缓缓转过身,看着我们,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,那笑意里,没有冷酷,没有杀意,只有温柔与释然。“快……走……幽冥洞……快要坍塌了……”他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耳语,身体再次变得透明了几分,眼神里的光芒,也渐渐黯淡下去。
我疯了一样冲过去,想要抱住他,却只能穿过他虚无的身体,扑了个空。“叶小孤!叶小孤!”我泪水直流,嘶吼着他的名字,却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。老胡、沈晓玲和王大叔,也纷纷冲了过来,看着叶小孤消散的身影,泪水不断滑落,满脸的悲痛与无力。
叶小孤看着我们,最后看了一眼手中的长刀,缓缓将长刀扔到我的面前,身体彻底变得虚无,只剩下一道微弱的绿光,围绕着长刀盘旋了一圈,渐渐消散在空气中,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,回荡在石室之中:“守好他们,守好长刀,别让我的牺牲,白费……”
话音消散,石室的震动再次剧烈起来,阴魂鼎的残骸彻底坍塌,碎石不断从顶端掉落,地面的裂缝越来越宽,幽冥洞,真的快要坍塌了。
我捡起地上的长刀,长刀上的绿光与红光交织在一起,带着叶小孤的气息与力量,也带着他的冷酷与温柔。我紧紧握着长刀,擦干眼泪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——我不会让他的牺牲白费,我会守好老胡、沈晓玲和王大叔,会带着他们,走出幽冥洞,会彻底终结幽冥教与北派的恩怨,会完成他未完成的事情。
“走!我们走!”
我嘶吼着,扶起老胡,又拉着沈晓玲和王大叔,朝着叶小孤所说的密道方向冲去。身后,石室不断坍塌,碎石不断掉落,砸在地上溅起漫天尘土,幽冥教的老巢,北派精锐的葬身之地,终将被尘土掩埋。
可就在我们即将冲到密道入口时,密道入口处,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,伴随着一道阴鸷的声音,再次打破了短暂的平静:“想走?没那么容易!叶小孤死了,阴脉核心没了,你们以为,你们还能活着走出幽冥洞吗?”
我们猛地转头,只见密道入口处,站着几个身着黑袍的人,为首的人,面容阴鸷,周身的阴寒气息,竟比之前的教主还要浓郁几分,他手中握着一根黑色的权杖,眼神冰冷地看着我们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冷笑——幽冥教,竟然还有残余势力,而且,看样子,实力比教主还要强悍!
我握紧手中的长刀,感受着长刀上传来的叶小孤的力量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,也变得无比冷酷。
叶小孤虽然不在了,但他的力量,他的意志,依旧在陪伴着我们。幽冥教的残余势力,北派的余孽,无论还有多少危险,我都会带着同伴们,拼尽全力,血战到底,绝不退缩——这,是我对叶小孤的承诺,也是我必须扛起的责任。
密道入口的黑袍人,缓缓朝着我们冲来,黑气缭绕间,无数阴魂从地面钻出来,朝着我们扑去。
我挥起手中的长刀,绿光与红光交织在一起,朝着阴魂与黑袍人劈去,刀气划过之处,阴魂纷纷消散,黑袍人被震得后退两步。
老胡、沈晓玲和王大叔,也纷纷拿起武器,跟在我身后,朝着黑袍人冲去——一场新的血战,再次拉开序幕,而这一次,我们没有退路,只能血战到底,只为活着出去,只为不负叶小孤的牺牲……